那天以后,两人恢复了之前一样的生活。
郁词把家里安装的监控全部都拆下来了。还让他检查了一遍,一起下楼去丢掉。
沈栩然说他现在又不在乎,想看就看吧。
但郁词坚持要丢,说只要哥哥多爱他一点点,再多一点点,他就不会担心焦虑了。
沈栩然笑着说:好。
以后要是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,一定要跟哥哥说哦,不许自己憋着,听见没?
郁词认真点点头:嗯嗯!
沈栩然家里公司的危机解决了,他前段时间搭进去那些钱,也就毫发无损了。
郁词的黏人劲儿只增无减,但沈栩然也能察觉到他在努力改变,在一些细节上有意收敛自己的控制欲。
有时候沈栩然会对他说,你其实做自己就好了。
郁词便眼睛一亮,亲昵地蹭蹭他的脸:真的吗?那我现在就想说着手上就预备开始不规矩。
沈栩然真的觉得他对这事有瘾。
笑闹着拍掉他的手,这还走在路上呢,要不要脸。
臭小狗太那个啦!!
郁词莫名其妙买了很多套西装,没拆的在家里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,晚上工作完回来就在客厅里挨个试给沈栩然看。
沈栩然说够了够了,也不用这样。郁词立刻当着他的面脱衣服,表示:不行,哥哥必须看。
不仅有黑色的。还有灰色的,白色的款式各异,每一套穿起来感觉都不一样。
尤其是那纯白衬衣拉到一半时,锁骨上面靠近颈窝的地方,那一粒小小的烟疤。总让他想到那晚。心是热的,身体也是。
他们两个都出了很多汗。
那是一种难忘的,从身到心彻底的结合
在那个被牙齿咬住的瞬间,随着耳边滋啦声刮擦耳膜,共享的疼痛让他们感觉到强烈的占有。
同时也被对方所占有。
沈栩然一直记得那一刻。他想,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。那短暂的几秒钟,小狗的身体抖得那么厉害,可是却更加动情。
全部留在了他的身体里。
随着伤口结痂,愈合。那烟疤变作了一粒圆圆的,完美的伤痕,新生的肉粉红得像吻痕。
沈栩然嘴上说着够了,实际上还是很喜欢看的。谁叫他家小狗怎么看怎么好看呢?
这么想着,郁词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穿着那套浅灰色西装压了过来,撒娇一般。
哥哥,我好看吗?
沈栩然垂眸看着他,没说话。扯住他的领口,给了他一个深深的、绵长的吻。
再开口时语气很轻,带着一丝哑意,我家小狗真好看,好看死了。
郁词将他抵在沙发上,从他的眼睛,缓缓吻到鼻梁,若有似无地掠过嘴唇
又到线条流畅的侧颈。
轻轻拉下他的衣服,半肩微露,露出那个牙印,郁词垂着眼,确认自己的标记。
为了这个印记不会消失,能够保留下来,郁词陪沈栩然去了家刺青工作室填色。
他们研究了一会,做的肉粉色,保留了最原始的形状。
后来郁词最爱舔那里。
小博美前几天暂时交给那个大学生照顾了。由于对方的考试安排,被带到了住处附近,约定今天下午就要送回来。
沈栩然这些年工作忙碌,经常出差,实在没有时间看顾这只小狗,可又实在舍不得送给他人。
好在跟这位熟人介绍的建立了长期合作的关系。
今天郁词主动问起,竟然说:那只小毛球在哪?有点想它了。
沈栩然如实回答。
郁词便说:哥哥,以后不要交给别人了,我自己会养它。他期待地看着沈栩然,我们一起养它,好不好?
好。
可是工作的时候怎么办?
郁词想了想,实际上也没想几秒:你拍戏没法带着,我在公司可以一直带着它。
沈栩然觉得挺有趣。
想起郁词去年看见这只小博美,还一脸嫌弃的样子,不仅骂它臭狗,还让它走开。
自从知道它是当年那只,就比谁都要宠。
现在居然还要天天带着它。
而这只小博美似乎也对他有着特别的感情。
